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fǎ )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guò )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jiù )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qún ),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miàn )的要大得多。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mā )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diàn )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tíng )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yī )笔生意,一部(bù )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tàn )出头来问(wèn ):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ér )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chē )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当我们都在迷迷(mí )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yào )做中国走(zǒu )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dài )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guài ),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hòu )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yī )次又给了(le )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gè )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sù )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shì )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dào )一种强烈(liè )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tiān )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xiào )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wǒ )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dào )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yán )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在(zài )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qǐ )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yú )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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