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hái )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néng )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měi )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zhōng )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jiān ),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le )两下他的背。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bú )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yào )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gèng )收不了场了。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wǒ )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tè )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发(fā )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jīn )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迟(chí )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zhōng )能到。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zài )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le )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dào ):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ná )过来——
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处,深呼一口气,眼神染上贪欲(yù ),沉声道:宝贝儿,你好香。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shuō )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tuì ),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jì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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