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之间我给(gěi )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yǒu )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qǐ )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jì )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zhě )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一个月后(hòu )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yǒu )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zhuāng )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mài )给车队。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gēn )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fā )生却难以避免。
注②:不幸的是(shì )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zhě )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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