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dài )子药。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sān )十分钟,再下(xià )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jǐng )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ài )的女儿,到头(tóu )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这句话,于很多(duō )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zhī )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cái )又道:你很喜(xǐ )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你住(zhù )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xiū )息一会儿,午(wǔ )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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