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suǒ )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qiě )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jǐ )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nǎ )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gōng )人几年的工资呐。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de )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jìng )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wéi )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yòu )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dé )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chū )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le ),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zhōng )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pǎo )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tā )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āi )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jiāng )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qiú )滚入网窝啊。 -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jiē )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máo )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de )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rén )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lái )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wǒ )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这可(kě )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shí )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zài )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de )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sài )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shì )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dào )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shí ),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jiā )什么车队?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nǐ )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ér )且是交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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