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dìng )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跑。
乔唯一这才终(zhōng )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yīn )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她那个一向最(zuì )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xíng ),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然而站在(zài )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jīng )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de )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piàn )漆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tā )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zài )!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xiàn )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yǐng ),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xù )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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