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bú )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àn )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因为她留宿容隽(jun4 )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rén )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bà )休。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shǒu )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hǎo )不好?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shì ),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我知道。乔(qiáo )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bā )的。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bà )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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