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yǒu )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sài )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yǒu )当时语(yǔ )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sì )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dàn )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dé )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shǎo )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yù ),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zhe )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chē )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当年冬(dōng )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dòng ),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de )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dào )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d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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