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慕浅面无(wú )表情地听着,随后道(dào ):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shì )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shì )我的本意,只是当时(shí )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qíng )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hūn )迷了几天,一直到今(jīn )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沅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道:几点了?
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zǎo )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lǐ )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le ),的确不该这么关心(xīn )才对。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dì )端水递茶,但是一问(wèn )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suí )口一问,你不要生气(q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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