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niē )作态自以为是(shì )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lái )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sī )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shēng )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děng )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wàng )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tuō )下她的衣服披(pī )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yě )很冷。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yuán ),每天看《鲁(lǔ )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xià )一跳,而我身(shēn )边都是人,巴(bā )不得让这个城(chéng )市再广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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