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yóu )激动地给了(le )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ná )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huí )去。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wéi )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dì )方应该也有(yǒu )洗车吧?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ào )TOPMIX的大包围过(guò )来,为了显(xiǎn )示实力甚至(zhì )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yāo )怪停放在门(mén )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qì )车的吗?
此后(hòu )有谁对我说(shuō )枪骑兵的任(rèn )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pì )股觉得顺眼(yǎn )为止。
然后(hòu )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ān )定下来,并(bìng )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yóu )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de )东西比如说(shuō )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chá )一下一个叫(jiào )张一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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