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cái )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rén ),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一(yī )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shēn )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ěr )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shì )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yòu )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shì )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shuō ),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lì )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dào )最低的。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wǒ )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gōng )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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