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guàn )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le )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xiàng )剧。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mèng )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dōu )卡在嗓子眼。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yì )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de )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le )。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le )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一(yī )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bú )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shuō )了,一了百了。
但是这个一学期以来(lái ),孟行悠的成绩基本在620分到630分之间浮动,四门理科总分450,她基本上能考445左右,可语文和英语总在及(jí )格线徘徊。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yì )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要(yào )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jiàn )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xiān )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nǐ )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shàng )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shì ),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孟行(háng )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tā )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yī )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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