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tiān )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jiào )醒来发现自己的(de )姑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pǎo )了,更多人则是(shì )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diàn )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sài )车坐椅,十八寸(cùn )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大家出资(zī )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yī )刻,那种舒适的(de )感觉就像炎热时(shí )香甜地躺在海面(miàn )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yán )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huì )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xiē )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diào )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hòu )掏出五百块钱放(fàng )在头盔里。我们(men )终于明白原来这(zhè )个车队就是干这(zhè )个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sizkiza.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