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yī )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dé )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zhèn ),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dì )方似的。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jiǔ )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lái ),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kàn )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róng )隽身上打转。
听到这句话,容隽(jun4 )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còu )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此前在(zài )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xì )他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dào )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yǒu )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zhè )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她推了推容(róng )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tā )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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