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许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给她打了电话,她才冲进会议室,告知了自己。
真不想沈部长是这样的人,平时看他跟几个主管走得近,还以为他是巴结人家,不想是打了这样的主意。
她应了(le )声,四处看了下(xià ),客厅里有人定(dìng )期打扫,很干净(jìng ),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jiàn )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jìn )收眼底。
姜晚放(fàng )下心来,一边拨(bō )着电话,一边留(liú )意外面的动静。
姜晚知道是沈宴(yàn )州回来了,高兴地站起来,打断他:哈哈,你姐夫回来了,待会介绍你们认识哈。
我最担心的是公司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沈部长搞黄了公司几个项目,他这是寻仇报复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de )财务状况。我上(shàng )个月刚买了房,急着还房贷呢。
弹得还不错,钢(gāng )琴琴声激越明亮(liàng ),高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yǒu )意趣。
姜晚不知(zhī )内情,冷了脸道(dào ):我哪里影响你(nǐ )了?我弹个钢琴(qín ),即便弹得不好(hǎo ),也没到扰民的(de )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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