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qì )象台有很深来往,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xù )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ér )且是交通要道。
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rén )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yán )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shì )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jí )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fāng )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当时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都是八十(shí )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dào )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běn )为止。
不过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rén )去练啊,你两个中国(guó )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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