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mìng )去疼爱的女儿(ér ),到头来,却(què )要这样尽心尽(jìn )力地照顾他
这(zhè )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duō )大的困境,我(wǒ )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tā )方面,你不需(xū )要担心。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shí )也有数,我这(zhè )个样子,就没(méi )有什么住院的(de )必要了吧。
也(yě )是他打了电话(huà )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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