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花园里走走。陆沅穿好鞋就往门口走去,头也(yě )不回地回答。
哎哟,干嘛这么见外啊,这姑娘真是说着说着话(huà ),许(xǔ )听蓉忽然就顿住了,连带着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听她这么说,陆沅(yuán )一颗(kē )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de )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zhǎng ),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yuán )实在(zài )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luè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zhù )地缓缓低下(xià )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báo )唇紧(jǐn )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le )?容(róng )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duō )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gēn )本就(jiù )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kě )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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