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zì )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bú )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wù )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qǐ )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liú )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过北京的路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kè )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lǎo )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le )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rén )为何离婚》,同样(yàng )发表。
这样一直(zhí )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nà )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men )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那读(dú )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miǎn )把车开到沟里去?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huán )路也终于变成了二(èr )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biān )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yǒu )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zhì )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pū )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tóu )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yú )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hái )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shàng )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gèng )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rén )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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