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guǎn )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kāi )的我爸爸不(bú )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yǐ )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yàng )一大袋一大(dà )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不是。景(jǐng )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chū )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yuàn )安排了一间(jiān )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lí ),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huā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fù ):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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