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shēng )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kě )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霍祁然已(yǐ )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lí )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néng )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情!你(nǐ )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wéi )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cái )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没(méi )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shū )啦?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sizkiza.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