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shí )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le )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wǒ )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shì )一种风格。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nà )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nà )。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wǒ )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bìng )说此人(rén )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shēn )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xīn )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miàn ),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bǐ )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开了改车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wén )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le )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mén )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shí )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xú )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tóu )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此后我决定将(jiāng )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sù )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dòng )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kāi )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后(hòu )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shì )灰尘。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lǚ )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接(jiē )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me )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sizkiza.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