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xiǎng )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lái )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gē )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yù )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wǒ )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干笑两声: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误会(huì )了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jì ),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xiě )的。
秦千艺脸色不太好看,笑得比哭还难看:不(bú )是还剩很多吗?你和孟行悠两个人忙不过来,我还是留下帮忙吧。
可惜他们家(jiā )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zhǒng )。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xià )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hū )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一(yī )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qǐ )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kǒu )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shì )亲兄弟没差了。
施翘本来想呛(qiàng )呛回去,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还吊着石膏的大表姐(jiě ),又把话给憋了回去,只冷哼一声,再不敢多言。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zhōng ),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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