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zì )己喜(xǐ )欢的(de )人在(zài )满是(shì )落叶(yè )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bú )像上(shàng )学的(de )时候(hòu ),觉(jiào )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zuò )家是(shì )不需(xū )要文(wén )凭的(de )。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yī )帮帮(bāng )手,然后(hòu )大家(jiā )争先(xiān )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rán )是一(yī )凡接(jiē )的,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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