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jiāo )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yàn )较劲。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孟行悠扪心(xīn )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迟砚关(guān )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biàn )点。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直腰活动(dòng )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笑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霍修厉也就嘴上过过瘾(yǐn ):不是我的菜,我还是不祸害了。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zhè )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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