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guài )的生疏和距离感。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shēn )出手来,紧紧抱住(zhù )了他。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zhè )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qǐ )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wǒ )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彦(yàn )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mǎn )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hái )起了边,家具也有(yǒu )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第二天一大(dà )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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