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huì )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jun4 )赖着不(bú )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她不由得(dé )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jí )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gōng )作的啊?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lián )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cóng )政合适。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qiáo )唯一这(zhè )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le )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guāi )乖睡觉。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yī )开心幸福更重要。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shuì )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yī )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wè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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