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duō )说(shuō )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dì )板(bǎn )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霍祁然知(zhī )道(dào )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shǒu ),表示支持。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shì )。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wǎng )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huí )房(fáng )休息去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shǎo )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sizkiza.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