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guò )去,她应该不会有哪(nǎ )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jiù )红了眼眶。
陆沅看了(le )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道:几点了?
我说了,没有的(de )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kāi )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陆沅跟陆与川通(tōng )完电话之后,心情似(sì )乎好了许多,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眼神也明亮了(le ),整个人的状态比先(xiān )前都有了很大提升。
陆与川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闻言(yán )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一瞬间就面无血色,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chū )手来握紧了她。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shí )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de )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liǎn )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看清楚自己儿子的瞬间,许听蓉如遭雷劈,愣(lèng )在当场。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gěi )她喝。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zhè )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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