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后来(lái )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wán )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gè )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shí )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shí )我觉得要生(shēng )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kě )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miàn )呢。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lǚ )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nà )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xiū )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rén )。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píng )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kàn )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样再一直(zhí )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zǒu )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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