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dé )微微眯了眼(yǎn ),道:谁说(shuō )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晚(wǎn )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sān )的容恒下了(le )晚自习赶到(dào )医院来探望(wàng )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bú )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睡了过(guò )去。
做早餐(cān )这种事情我(wǒ )也不会,帮(bāng )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shēng )间的方向看(kàn )了看,决定(dìng )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fā )消息。
容隽(jun4 )听得笑出声(shēng )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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