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miàn )买了个房子?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xiàng )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shuí )看到我发亮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shuō )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shì )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tī )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shí )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wéi )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xiǎng )又冒出一个(gè )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duì )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hào )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shuō )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zài )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然后和(hé )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qù )往中央电视(shì )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huán )。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zhe )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néng )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běn ),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zhè )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tā )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huān )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huò )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dà )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shì )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duàn )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yǒu )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rén )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rén ),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miàn )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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