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de )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dù )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niào )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zì )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chē )非常漂亮,骑(qí )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shì )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lèi )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bǐ )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bú )开。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bā )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yuē )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qù )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xiáng )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然后(hòu )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这天晚上我就(jiù )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jī )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xīng )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yī )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yè ),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nà )条街道,买了(le )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jì )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huà ),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dào )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quán )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gè )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yī )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jié )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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