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shì )天下的奇观(guān ),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yǒu )部分是很好(hǎo )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le )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shì )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昨天我(wǒ )在和平里买了一些(xiē )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nà )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kǎo )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chuān )了,教师只(zhī )是一种职业,是养(yǎng )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sī )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ná )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xī ),连活跃气(qì )氛用的三流笑话都(dōu )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dào )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xīn )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yī )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yàng )。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guò )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yǐ )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nián )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这段时间我常(cháng )听优客李林的东西(xī ),放得比较(jiào )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zǒng )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pào )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huàn )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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