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nán )朋(péng )友(yǒu )——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shěn ),向(xiàng )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容恒(héng )蓦(mò )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hǎo )?
手(shǒu )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xī )嘻(xī )哈(hā )哈(hā )地离开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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