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le )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爸爸!景厘(lí )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nǐ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再(zài )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bú )好?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听到这(zhè )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piàn )刻,才道:叔(shū )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dōu )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mén ),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tā )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fù )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zuò )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yòu )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这是父女二(èr )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dòng )作。
她不由得(dé )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bà )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huì )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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