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yì )术吗?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wú )成的爸(bà )爸?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dào )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tuī )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wéi )你——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chuí )眸,视(shì )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lěng )声开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rèn )识自己(jǐ )的亲生(shēng )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de )事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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