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cǐ )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哪能(néng )看不出来她的(de )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ba ),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tǎng )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hǎo ),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隽说(shuō ),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shì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shì )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jù )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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