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了以后,肯定会(huì )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lěng )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wǒ )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de )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qíng ),因为这说明我的东(dōng )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zhāng )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hǎo )听的歌。况且,我不(bú )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shí )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jí )着赚钱,我只是觉得(dé )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shí )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shì )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wǒ )自己喜欢——我就喜(xǐ )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shēng )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chēng )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mǎi )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qí )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yào )去买。 -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gè )月伙食费,于是万般(bān )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hái )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chē )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zhè )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le )原来的洗头店,发现(xiàn )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bù ),周末去听人在我旁(páng )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fěi )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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