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de )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cuò )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shàng )前线了。但(dàn )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shǒu )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shé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kòng )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zhèn )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球(qiú )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得非常职(zhí )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guò )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jiā )一路往边上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shàng )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到了(le )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huàn )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shì )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wǒ )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shì )推卸,不知(zhī )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zé )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bú )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pà )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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