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běi )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shì )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其实得到的答(dá )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yào )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bà )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zhī )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zhè )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què )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zhù )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péng )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gù )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我家里不讲求(qiú )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mā )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jí )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yān )回了肚子里。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一系列的检(jiǎn )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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