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xiē )玩吉普(pǔ )车的家(jiā )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de )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hǎo )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yú )要下雨(yǔ )了。感(gǎn )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shì )还是这(zhè )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cuò )并展开(kāi )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de )半夜我(wǒ )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zhī )道原来(lái )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yǐng )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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