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听得笑出声(shēng )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me )?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zhì )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zhī )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róng )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哦,梁叔是我外(wài )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jiè )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做早餐(cān )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rú )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没过多久乔(qiáo )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fáng )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tǎng )回床上的容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qián )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shì )情说了没?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两个人(rén )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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