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没(méi )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就是(shì ),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wán )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jiàn )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hūn )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打趣归打趣,孟(mèng )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ér )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伸出舌(shé )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迟砚握着(zhe )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líng )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他的成绩(jì )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jí )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zhōng )之物。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kuàng )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xiào )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shé )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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