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握(wò )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tā )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le ),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nǐ )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lǐ )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méi )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hǎo )不好?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què )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lái ),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见到这样的(de )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怎么说也是两个(gè )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shì )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diàn )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tíng )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yā )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这人耍赖(lài )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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