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lì )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dé )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shēng )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gè )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zì )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wèn )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shì )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bǎ )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xià )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lǐ )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jiě )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nà )里的空气好。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yī )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guāng )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hòu )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那家伙打断说:里(lǐ )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wán )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liǎn )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shì )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老夏激动(dòng )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当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zhé )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fēn )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hòu )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bèi )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chéng )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yòu )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chuáng ),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xià )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dà )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jiàn )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nà )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máng )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duān )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qiá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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