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xué )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xǐ )欢(huān )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lèi )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dōu )纷(fēn )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然后我呆在家(jiā )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kě )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rén )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qiān )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mǎi )了(le )个房子?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chē )再也不能打折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gè )越野车。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sizkiza.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