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慕浅忽然就打断了容隽,道,这个问题,是你问的(de ),还是容伯母问的呀?
慕浅静静地看了手机片刻,终于开口(kǒu )道其实在照顾孩子这方面(miàn )而(ér )言,我老公的确比我要细心耐心得多。他性子就是这样嘛,特别严谨的一个人,根本(běn )不允许自己出任何差错。
慕浅心头微微叹息一声,陪着陆沅走向出境闸口。
许听蓉道(dào ):我之前听说,你接下来(lái )要去法国发展,还以为你跟小恒之间产生了什么矛盾,你才(cái )要离开,所以我赶紧让容(róng )隽(jun4 )过来问了问。可是知道你们没事之后,我也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应该担心。
不等(děng )她(tā )说完,容隽倏地站起身来,该问的我都问了,来这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我就不多打(dǎ )扰了,再见。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de )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zhí ),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gēn )孩(hái )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shì )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zǐ )。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qì )掉(diào )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yīn )为(wéi )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jìn )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陆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茶,她这(zhè )才开口道:这么一大早,容(róng )夫人就过来了,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一行数人又在休息室内等候良久,听着广(guǎng )播(bō )内排队出港的航班渐渐多了起来,这也意味着,陆沅差不多要进闸口了。
她怀中原本(běn )安然躺着的悦悦似有所感,忽然也欢实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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