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piàn )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guò )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jiā )庭,不会有那种人。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guān )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yì )认命的心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yǒu )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shuō ),可以吗?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shí )么意思。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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